分卷阅读1
2022年2月2日邓晓娟是我今生第二个真正做爱的人,而且是真真正正的一夜情
获取最新地址她无疑是风流荡的,可惜我经验欠缺,少不更事,而且主要是在上临场发挥失常,让她很失望,所以只有那一夜的露水情缘
新婚后的一天晚上,子去了娘家,晚上要上后夜,我孤身一人去「豪门俱乐部」舞厅跳舞
在闹哄哄的舞场里,我请了几个孩子跳舞后,发现舞厅里有一个少打扮妖异,跳舞时举止轻浮
我顿时来了趣
通过我的仔细观察,平心而论,「年轻漂亮」这四个字与她是沾不上边的,但她也不老不丑,尤其是下身穿着白底红花的紧身,使她凸现感诱人
我当时正处于饥不择食的状态,直觉告诉我,这是个猎物!于是我迫不及待地请她跳了一曲慢四
果然,她欣然应约,一下场就主动投入了我怀抱,紧贴着我跳舞
我心里暗喜,也就将她紧紧抱住
我们越贴越紧,我便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
她自然会意,乖顺地将她的双手搭在我的肩上……我们跳了几曲这样的「三贴」舞
她去柜台要了瓶矿泉水喝,我跟了过去,见她没有自己付钱的意思,我立刻会意地掏出两元五角钱替她给了人家
这一招非常奏效,我们的关系马上就熟络了
我们边跳边聊,我也越来越不规矩,几次欲亲她的脸庞
她笑着嗔我:「这么着急吗?」我一听这话,还有她说话时的语气,知道今晚还有「节目」,压压心头的激动,我试探地问她:「跳完舞咱们出去吧」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
果不出我的所料,今晚的艳遇看来要比上次更刺激了
当时,我的心情激动得不行,联想到看过的那些书上的艳情传还有听到的一些诱人的传闻,我知道今晚我要「贞不保」了(那时候,我除了子还没有和别的人过)
当时,我除了激动外,又喜又怕:喜的是这个人太易到手,怕的是她不会设套害我吧?后来她始终在陪着我,不跳舞便聊天
以防万一,我决定今晚不能对她说实话,我说我是市五金公司的,今年刚参加工作,现在本市周围调查五金信息
我们跳了一曲快四、一曲快三
她说我的快三跳得好,「别人三步,你两步半就过去了」;可又说我快四不行
我说快三以前跳过,快四是后来到这里后学的
其余的舞我们都跳「三贴」(贴面舞),好似热恋的情人,全然不顾别人的眼光
临近舞会结束时,她低声问我到哪去?我说不知道,听她的
她说她也没地方,到外面后再说吧
舞会即将结束了,她在我耳边悄声说:「你先走,去大门口等我」我自然不敢违拗,点点头,先走了
在大门口,我装作看电影海报,眼角余光注意观察
一会儿,她和另一个骑车出来,在大门口分手了,她往西行,我骑车追上去
路上,我们聊天时我说我22岁,她如论如何不相信,说我像32岁
其实我是快25周岁了,怎么也不至于那么老相吧?她让我猜她的年龄
我说27吧?她说她28岁
我心想,看上去你有35岁!往哪去呢?我说我住公司单身宿舍
她犹豫了一下,彷佛下了决心似的,对我说:「既然没地方,咱们外面找个地方坐坐
你别吭声,跟着我走」她带着我到了一处住宅大院的门前,让我等她,她进去拿东西,「门卫可严了」,她说
我便在路边等候
一会儿她在门口使眼让我过去
我赶紧来到她身边,她低声对我说:「别说话,跟我走」然后向北拐了
我明白了,压制着心头的狂喜,蹑手蹑脚地悄悄跟着她
到了一个单元门口,我和她锁了车子
往楼上走时,她悄声地告诉我:「顶层,六楼,中门」我便放慢了脚步,让她先走
爬上六楼,她的房门开着,让我进去
我悄悄进去,迎面是一面大镜子,吓我一跳
我进门后,她便把门锁上了
我不安地问她:「就你一个人?」她说是
我追问:「你丈夫呢?」她说:「他不在家,人家去内蒙了」我换了拖鞋,她去冰箱找了两杯饮料,我们去客厅聊天
让我坐在客厅沙发后,她去换了件睡衣,灯光下虽然感了些,但更觉得她老了
原来她已有儿子,客厅墙上有她儿子的照片
她儿子挺可爱的,她也非常自豪
她说她儿子在她妈那儿
我在舞厅就怀疑她今天如此放浪是不是喝了酒,这时候一问,果然她今晚喝过酒,她说是和同事喝的,她一人就喝了一瓶二锅头
喝完酒后,她觉得又累又困,生怕躺下了,就去舞厅跳舞,顺便散散酒气
我说我老家是县的(考虑到口音及对环境的熟悉问题),我是从复旦大学化学系毕业,通过关系分到市五金公司的
她仍不相信我只有22岁,忽然问我的属相
我没防备,竟想不出22岁属什么,便反问她是否怕属相不合?让她猜我属相,就是不告诉她
她几次追问,我都说不告诉她
期间谈到大学学习,她忽然做了个很荡的手势--用手指着自己的裆部,浪声问:「这个也学吧?恐怕你还得从头学习,再上一年级」我会意地笑了笑
她家装修得很好,两室一厅,客厅像个舞厅;她家还有带录音功能的电话,卫生间有浴缸
(苹果手机使用Sfr自带浏览器,安卓手机使用chro谷歌浏览器)她让我洗澡,我不愿意,她有些惊讶:「那多难受呀」我不愿意违拗她,便去了
自己放水,脱光了简单洗了洗
洗澡中间她穿着睡衣进去一趟,毫无羞惧,半敞的睡衣露出酥胸和下身乌黑的毛,她也浑不在意
我赤身露体,但她和我都态自若--我们都明白,接下来我们会什么……当我洗完进卧室时,她已经躺在床上看电视了,告诉我进卧室要赤脚
上得床来,我有点急(这之前,我在她家一直表现稳重),她允许我亲、摸,却不让我吻她嘴,说她不会接吻,并且现在嘴
我亲她的房,她的房并不太大,可头却非常大,像个枣子似的,颜已经暗深了
她问我过这事吗?我说在大学里我过一个友,因毕业分配不到一起最后分手了,但早就与她发生过关系,所以对于并非无知
她也问了一些我的故事,还随口地说道:「这个事(指)那么多人喜欢,有什么意思呢?」倒好像她并不荡,并不喜欢似的
她皮肤还算可以,只是身材肥腴
我亲到了她下身,发现她的生殖器肥大异常,毕竟是生过孩子了,两个小的颜不但深暗,而且肥大得令我吃惊,都耷拉到外面了,她的比我子的要大一倍……尤其是小跟子真是天壤之别,就那么显眼地摆在那里!我想尝试一下心仪已久的「69式」口,便伏在她身上用嘴去亲她的,把胯部移到她头那儿,让她也给我亲巴
但她却躲开了,说不愿意这样
我只好把身子移开,心里认为她好像是为她丈夫留的--不接吻,不口
我兴味索然地随意亲着她的那处,她说:「放进来吧,那样亲,我没感觉,只有放进来我才过瘾!」我依言爬到了她身上
令我意想不到的是,巴到了「山门」前却软不啦叽的,怎么也硬不起来
她问:「你痿了?」我说我有些紧张,便用软软的巴在她眼儿磨蹭,她的门处已是湿润热了,终于我的巴有些生机,勉强塞进去了……我的巴一进到她的里面,她的反应就挺强烈的,脸上的表情好像非常痛苦,无法忍受似的蹙眉,嘴里时不时地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:「我,我!」我便连忙抽动,慢慢的才重振巴雄风,但也终究没达到它涨硬的极限
巴在半硬状态下在她的里抽动,我能感觉出她的洞宽松肥大,跟我的巴不是一个「型号」的
了一会儿,她就叫我别,「你别流进去」我巴的这个状态离还早呢,她这么一说也是给我打预防针,但我还是很紧张
又了一会儿,我和她都没有进入状态,都感觉不满意
她就推推我:「先歇会儿吧」我扫兴地翻身从她身上下来,她纳闷地问我:「看你个子挺高的,怎么巴也不大呀?」我回答说:「我也感觉没有达到最好的状态」过了一会儿,我用手悄悄地将巴又捋又套,终于使巴又有了些硬度,我赶紧翻身上马,把巴塞进她的里抽起来
她马上就发出声浪语,一边叫床一边说:「我不喊出来不行!」我说:「你喊吧!」她便放开了大声叫:「我,我……死我了!」我说:「你吧?」她叫道:「我!」我故意问:「哪儿?」她喊道:「!」我追问:「用什么?」她大声喊道:「用巴!」后来她让我躺在她胳膊上,转过身侧着面对面地她,说这样特别舒服
估计这是她的偏好,我却不习惯,了几下后便又改成男上下式了
了一会儿休息,她问我流了没有,我说没有
她说我挺行的,顶两个男的,说我至少过三个
我说我只过一个
她很惊讶的样子:「我真的是你的第二个?你挺行的!」第二轮又开始了,在我抽时,她动情地说:「你流吧,我不怪你,你流了我才舒服」我也决心流出来,可这次我耐力特强;而且她那松弛的洞也不太刺激我,反而我好长时间流不出来
我寄希望于她的声浪语,就边边说道:「我你吧?」她应道:「我!」我说:「戳你吧?」她会意地答应:「杵我!」还是不行,我也累了,就央求她:「你在上面吧」她说她累了,不想了
我说我还没呢,马上就要了,却迟迟不出来
她让我用力
我于是抬高她的腿用力,她又受不了,对我说:「我的生得浅」我便按传统姿势,再次一发力,她便叫床:「吓死我了!」(这是她的口头禅,在此表示舒服极了)看我迟迟不,她想结束,便急得用手拍我屁股:「快流啊,快流!」我也想赶紧流出来,于是拼命加快抽频率,终于如愿以偿,把进她洞深处……她让我别动,从枕头边摸到卫生纸,像护士拔针前用药棉堵针眼似的,堵在口,说:「好了」我拔出巴,她自己擦了擦
她说:「你挺行的,也是本科」之后,她说的背酸疼,我便给她按捏,她不住嘴地夸我会捏,说她洗桑那浴时,小姐都没我会捏,非说我是受过训练的不可
捏到快活处,她嘴里喊:「吓死我了!」我坐在她大腿上,巴搁在她屁股上,给她捏了半天背
她倒也心疼我,让我「累了就算了」
而我因为刚才时没让她满意,这一次便尽心服侍……捏完后,我手腕都酸疼了
她便要睡觉了,一会儿便发出了鼾声
我却没什么睡意,担心发生小说中的情节:她丈夫突然回家,捉在床后敲诈我
同时也觉得「春宵一刻值千金」,希望做些比睡觉更有意义的事,便用手时不时地去揉摸她的房
她却执意睡觉,不愿让我扰她
我从她身后屁股沟下面摸了一下她那累累赘赘垂下来的小,她倒是反应敏捷……抚摸她时,她不让我摸她蒂,说她受不了
那么,她敏感度如何?为何说我她,她没感觉,是否因为她喝了酒的原因?一晚上,我总想再战,她执意要睡,后竟又拿出一床被子与我分被而眠
半夜,我的巴倒是坚硬无比,可惜她就是不愿应战
天亮后,我先起床,穿上衣服,她仍睡意浓浓,说她一晚上让我扰得跟没睡似的
总算勉强起来送我,但情间对我毫不留恋
我向她要名片,好方便以后联系
她说家里没名片
我问她的名字,她说她叫邓晓娟,是荣盛建材厂供销科的,她丈夫也在该厂供销科
她问我的名字,我随口说叫李伟
走时我问她:「我晚上再过来吧?」她说不用了,她想好好休息
谁知和她这一别就再也没了缘分,真的成了「一夜夫」
从11月9号晚上之后,我又去了几次「豪门俱乐部」舞厅,先后有两次又碰到她,然而她对我却总是不冷不热的,不但不再让我去她家,就连我俩跳舞时我搂她紧些也不愿意,说是厂里同事来了很多,都看着她呢
甚至于逃避我,不愿意跟我一起跳舞--我在西北角找她,她却躲到了东南角;离结束时间还早呢,她却提前退场了,而且走的时候连看都没看我一眼
我随之出去,却见她与另一男人并肩骑车而返,对我视而不见
我不死心地跟了一会儿,看到的确是没戏了,只好独自返回去了
我分析,邓晓娟之所以对我这样,我想主要原因是我末曾满足她
那晚上实在是憋气窝火透了,要真刀真枪地战斗了,武器却死不啦叽地软着,这自然惹她生气,她的心情自然不会好了,对我的不满已成定型
其实后来的经历证明,我并不是这么不中用,不但一再偷食,还多次嫖娼,甚至玩「一王两后」,情况不算太糟……当然,在对待人上,我还有个毛病就是不会来事,不懂察言观
邓晓娟对我的不满在那天晚上便十分明显:首先是不愿再多亲热,后居然不愿再和我同睡一个被窝;天亮我走时,她迫不及待地为我开了门,而我稍作停留,她便埋怨我:「给你开了门了,你又去找鞋子」言下之意是「真烦人,还不快走!」至此我应该明白邓晓娟对我已经没有好感了,偏我不懂察言观,不会来事儿,还抱着希望去找她,以图再会,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
再以后,我去「豪门俱乐部」舞厅便很少了,却在96年夏天最后一次碰见邓晓娟……1996年6月24号下午,我提前下班去了豪门俱乐部舞厅,在那里意外地碰到了邓晓娟
但这次相见很令人失望:邓晓娟比原来显得更老、更丑了;我主动与她聊天后发现,她已经把我给彻底忘记了;而且她的那种居高临下、牛哄哄的脾气不但没变,甚至见涨
她说她已经不在销售科,而调入到分厂当厂长了
最令我伤心的是,她对我一点兴趣也没有:敷衍着我的问话,却从不主动问我点什么
也许我是顾念旧情吧,陪她跳了几曲,并且在舞曲间歇还主动坐在她身边
但我心底对她这种无情无义又牛哄哄的丑人已经根本没有趣了
所以我后来借故婉言离开她身边,坐到一个角落去了
并且自那之后也没有再理她
但邓晓娟也没遭冷落,请她跳舞的人大有人在
我明白,邓晓娟这种无情无义的荡跟我以后已彻底没有关系了,而我,再也不会卑下地搭理她了
这个人注定跟我是这么仅有一次的「露水夫」了
【全文完】{! }